阿星/七番(长弧)

这儿阿星,中考之前估计一直是死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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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明天可能后天,手机收了,过年的时候可能回归(机会渺茫)再不收收心高中都上不了了,以后就真的是死尸一具了,希望不要掉粉(说这话一定会掉粉的吧一定会的),然后,自己,加油!

【塞夏】恋人以后

恋人前提(?)
内容与标题严重不符
严重ooc
第一次写这对
无脑甜没啥逻辑
有一点点384视角(大概)
文风比较幼儿园
以上

  塞巴斯蒂安一直觉得自家的少爷就像猫一样,别扭又爱炸毛还会偷偷撒娇,外人面前又一副看起来很坚强的样子。

  少爷今天来拜访华纳庄园,庄园主非要把庄园建在一个荒郊野岭的地方,马车在碎石上颠簸简直要把人的胃颠出来,少爷的脸色不太好看。

  “塞巴斯蒂安,走路吧。”少爷揉着自己的头这么对他说。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快要下雨了,马车在后面颠颠地行着,塞巴斯蒂安抱着少爷在前面走。

  突然间雨就下起来了,塞巴斯蒂安单手打开了伞,挡在了夏尔的头上,暗想没有多带一件衣服,自家少爷可能会着凉。

  自从和少爷确定关系以后自己就偶尔会丢三落四,虽然不好说是不是所谓的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但是身为一个执事,他确实是失职了。

  “让我自己走一会儿吧。”夏尔突然开口,饶有兴趣地从伞的边缘望着天。
 
  走上的路已经平坦了许多,人也多了起来,虽然少爷小小软软的但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少爷也不成体统,于是他把少爷放下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将伞递到他的手上:“少爷,注意保暖。”

  塞巴斯蒂安跟在夏尔后面,马车吱吱地跟着,周围的行人匆匆过去,倒显得他们无比悠闲。

  “少爷,上马车吧。”雨越来越密集,冷风也凛冽起来,塞巴斯蒂安让夏尔上了马车。

  “啊嚏--”夏尔揉了揉鼻子,小口小口地啜着热姜茶。赛巴斯蒂安皱着眉站在一旁,一边心想少爷果然是着凉了一边自责自己的疏忽。

  夜晚到了,塞巴斯蒂安让少爷早早地洗了澡,安置在床上。

  半夜赛巴斯蒂安起来看少爷的状态。
 
  “不妙啊……”面前的少爷脸色泛红,全身都是汗,明显的不好受,“发烧了啊……”

  匆忙叫来了医生,几乎庄园里的人都忙活起来,少爷状态稳定下来,还是需要安静。

  “赛巴斯……”少爷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床边站着的塞巴斯蒂安,于是从被子里把手伸出来,搭在头上,“好难受……”

  “抱歉少爷,是我疏忽了。”从前塞巴斯蒂安应该不会这么卑微的,而此刻,恶魔怀着爱恋的果实,弓下了身子,眉眼间担忧与迷茫共存。

  “没关系的。”从前骄傲的少爷现在学会了体贴,不过还是不会叫人放心的,一辈子都不会的。

  两个人相对着,互相望着对方的眼睛,塞巴斯蒂安突然大胆的凑近,夏尔也闭上了眼睛,似乎接下来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也都任由它去。

  唇与唇靠得无比的近,唇间的水汽都氤氲到对方唇上,夏尔的手指突然挡在两唇之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偏开目光:“赛巴斯……你以前和别人亲吻过吗……”

  恶魔从人的嘴里吸取灵魂,夏尔自然会怀疑。

  “您是第一个,少爷。”赛巴斯蒂安也明白夏尔在别扭什么,笑得清风般温暖,轻轻拉开夏尔的手放进被子里,然后近乎虔诚的让唇与唇相触,随后磁石般牢牢吸住,再辗转,最后疯狂的纠缠,那么的动情啊,那么的疯狂啊,恶魔的吻是禁区内的最甜蜜的果实,吸引着冷漠外壳里面嗜甜的孩子,孩子与果实一同相融,成了贪心的天使。

  一条亮亮的银线在黑夜闪耀一下,随即断开,和心跳一同的呼吸声成了天籁,塞巴斯蒂安看着目光迷乱的少爷,轻声笑,吻了吻他的额头:“少爷,晚安。”
 
  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注视着夏尔,注视着那恶魔渴求的宝物:“我等您睡着了再走。”

  “嗯。”夏尔点头,面向着塞巴斯蒂安的方向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塞巴斯蒂安看着夏尔,一动不动地看了一晚上,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开始了作为执事的工作。

  一连几天,在塞巴斯蒂安的细致照料下,夏尔很快好了起来,不过享受了好几天慵懒轻松的日子以后,想要让小小的少爷再像以前那样勤劳克己似乎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少爷,起床了。”赛巴斯蒂安撩开窗帘,看到支起身子的夏尔有意识地拿开被子露出的小腿以及夏尔的微笑:“塞巴斯蒂安,再休息一会儿,怎么样?”

  难耐的咽了口口水,塞巴斯蒂安露出笑容,展开衣服:“那不行,少爷。”

  不出所料,少爷开始闹别扭,不过在塞巴斯蒂安眼里这就是一个小猫的怄气,不足为惧而且想要亲近。

  半哄半强制地换好了衣服,塞巴斯蒂安牵着少爷的手走出卧室:“请努力工作吧,少爷。”

  “好孩子今晚会有奖励的。”

无病呻吟集

负能啊感慨啊矫情啊脑洞啊坑啊什么的放在这一篇里,所以是不定期更新,觉得自己还是别委屈自己太多了,就这样,有时候会用“你”,那也是给我自己的,勿代入。如果能看到的,有什么想说的,就算完全无关说出来也无所谓,不骂战就好,啊我想的真多。

以上

·2019年1月11日
不会有人接受完全的我的。
承认你自己就是个废物吧。
什么都不会那种。
你看看你,有什么用处吗。
没有,好的。

【石青】新年参拜

@Towayoki是给 老师的文,感谢您的明信片(虽然还没有收到哎嘿嘿)是根据您的明信片的图来的文(俗称看图说话)

·恋人设定
·会有ooc严重ooc
·以及不靠谱文手的跑偏
·虽然新年已经过了但我还是要写(任性)
·我好喜欢这一对(嘶吼)
·以上

  “你说我啊,为什么当不了御神刀呢?”青江支着脑袋看石切丸,不知有意无意地又问了这么个问题。
  “像你这么贪欢的刀,怎么当得了御神刀。”石切丸系好腰带,伸过手来捏了捏青江的鼻尖。
  “真绝情啊御神刀大人,”青江故意扭了扭身子,调笑着,“绝情的御神刀大人,拉我起来。”
  石切丸躬下身子,轻柔地抱起自家小小的(石切丸视角)青江,放回地上,拍了拍他的头:“我要去出阵了。”
  “啊呀,精力真充沛呢。”青江跟着他走到屋门口,倚在门框上笑着向石切丸挥手,“平安回来哦。”
   目送石切丸离开,青江拉上内番服的拉链,打理好形象:“今天是……畑当番啊……”
  说着,无奈地笑起来:“真是的,主人怎么想的啊,让久经沙场的刀去耕田,让治愈民生疾苦的刀去出阵。”
  暗嘲一番自家主人,青江来到田地里,看到了以风雅著称的歌仙兼定,忍不住再次笑起来,笑的还有点大声:“哈哈哈,主人还真是。”
  歌仙兼定杵着锄头,一脸的不爽:“笑什么啊。”
  “抱歉抱歉……哈哈哈……”青江止了笑,也去翻找起农耕工具。
  阳光逐渐强烈,青江和歌仙都做到了阴凉处,青江望着田地发呆,木头做的锄头柄被他摩挲摩挲。
  无论是战斗也好耕作也好,现在似乎都变成了日常的生活。本丸的大家,无论以前有什么恩怨,到现在也都开始化解,就算其中仍有什么解不开的结,也会被严严实实地藏在贴心的口袋里,珍而重之地回味但绝不展出。
  对于青江来说,斩杀的那个鬼魂就是他的小绳结,为什么他成不了御神刀,其实心里也隐约地明白。不过见到了石切丸--真正的神刀,心里的一点渴望自然被引了出来,但他知道一切都只能质问嘶喊,得不到任何结果。
  “那可不行,要笑啊。”
  怀着挣扎的心态去接近御神刀大人,想着看看真正的御神刀什么样子,结果到了现在却是牢牢地被锁在他身边,想要更多,更多。
  “真是的……哈哈。”青江无意识地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歌仙却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
  越接近石切丸,越觉得自己离神刀越远,长久之后,居然在庆幸自己不是神刀。
  他看到的疾苦太多了,承受的也太多了。
  石切丸以前根本没有参与过战斗,但在这个时代,他不得不战斗,就算他守护着历史,但他也做出了斩杀的动作,他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砍下去的呢?
  青江自问,得不出答案。
  “啊,结束了。”畑当番就这么结束了,歌仙一点也不风雅地伸着懒腰,扔下锄头,转过头来问青江,“你啊,究竟在想什么啊,下午的时候。”
  “究竟以何种姿态去面对即将归来的神刀大人呢--当然不能太热烈了。”青江眯着眼,勾起嘴角。
  “然后想了一下午,什么也没干?”
  “你不也是。”
  歌仙咂咂嘴,转身走人。
  “真是不可爱的孩子。”青江也伸了个懒腰,心中却突然有不祥的预感,他匆忙向着手入室去。
  ……
  “真是狼狈啊神刀大人。”还好只是轻伤,青江稍稍放了点心,小心翼翼地清洁石切丸的伤口。
  “哈哈,大意了呢。”石切丸挠头,岔开话题,“说起来青江居然第一时间感知到了啊,灵力很强嘛。”
  “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青江加重手上的动作,石切丸轻声呼痛。
  “总觉得心里无法平静呢。”短暂的安静过后,石切丸低声说。
  或许沾染了战场上太多的尘埃与血腥,神明的力量在他身上可能慢慢蒙尘了,如果不加以涤荡的话石切丸想不到自己会成什么样子。
  越来越多的杂念在他心里产生,心中一直在怀疑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是正确的这样的念头也让石切丸会被梦魇侵袭,难道说最近过于懈怠了吗?石切丸看向青江的笑脸,明明脸上还带着担心,却笑的轻飘飘的,有时候石切丸很羡慕青江这样的刃。
  “这样吗……”青江稍加思索,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于是他捏住石切丸的脸向上提,“总之,笑就对了。”
  “这样吗……哈哈。”无奈的石切丸看着无奈的青江,于是都笑了。
  可能这就是爱的表现?青江对着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想着。
  日子还是那样过,那些存放的小绳结也没解开,但更多的杂念的尘埃化为了土地,至少不会一动就满天飞。
  一年也快要结束了。
  “去做新年参拜吗?”石切丸这样问青江。
  “啊?”青江拿着主人给添置的冬衣在镜子前面比着,听见石切丸这么问,倒是吃了一惊。
  想想也对,每天都要做神事的石切丸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洗净尘埃,祈求幸运,”石切丸念着,手里几乎要做起参拜的动作来,“一起去吧,青江。”
  “好啊,神刀大人。”青江笑了。
  青江仔细地打扮了自己,主人给添置的冬衣里面套着最正式的和服,还特意别了一个头饰,青江在默默吐槽自己是不是小女生。
  “青江,准备好了吗?”仔细看看,石切丸也是很正式的打扮,同样也有主人添置的冬衣。
  “很不错嘛神刀大人。”青江眼睛肯定亮了,但他故作镇定,拉着石切丸的手向神社去。
  摇铃两次,拍手两次,再鞠躬一次再拍手两次,青江看着香火中面目朦胧的神灵:
  “成为神刀也好,战争也好,心结也好,或许不那么重要了,神明大人啊,我向您祈求,愿我爱的,珍视的,都能非常幸福,非常好。”
  “另外我旁边的笨蛋御神刀大人,麻烦您好好的保佑他,不要让他心中有那么多杂念了,毕竟走神不是什么好习惯,无论做什么运动--最后这句开玩笑的。”
  轻声的念叨着,虽然性格导致说话跑偏,但也不至于渎神了,一定是这样。
  和石切丸同时完成了祈愿,向箱子投入了硬币,两个人相对着笑,微红了脸。
  “所以呢。”青江笑着仰头看石切丸。
  “所以?”石切丸有些不明所以,但随后就笑了。
  “新年快乐。”两个人同时说道。

【原创】告别

·2018最后一篇文,2019年我会继续加油的!
·以这篇文纪念那间关闭了的小店和圆满又不圆满的2018。
·写的时候(手写的草稿)情绪不是很稳定所以语言非常混乱,不过也没有改。
  戚番可能遭遇了2018年最大的一个surprise。
  这一年戚番遇到不少破事,但是都没有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大:学校的小店关了。
  学校里的小店挺神奇的,学生常用的笔本自然齐全,不过一些漫画啊轻小说啊实体书啊这种一般出现在淘宝购物车里的东西也有,戚番认为这是个天堂。店主是学校的职工,五十多岁了很有活力,懂得东西也多也杂,人也和善,大家都叫他大爷。
  几年前也有人说小店会倒,传的沸沸扬扬,最后也活得生机盎然,结果戚番刚开完联欢会去溜了一圈,就看店前的小黑板写的通知,她匆忙的问,大爷无奈的说开不了了,上面有命令。
  戚番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什么心情,她拿着四十块钱,有种想包了整个店的冲动,那些渴求的却一直告诉自己来日方长的小期待一瞬间化为乌有消散在尘埃中,又想起之前和友人开玩笑说的“瓜分大爷的店”,一时间心酸悲伤无奈煮在了一个锅里。一个元旦假过去以后这家店就再也不会开了。小小的店,几十步就能走完的地方却无法容下一个人,戚番可能比大爷还迷茫。大爷说学校给他重新安排了工作,以后还在学校里,还可以找他。戚番忍着哭付了该付的钱,最后抱着不明不白的心态拥抱了大爷。就十几分钟,得知消息,聊天付账再到告别,戚番开不出玩笑也发泄不出愤怒,只能低低地说了句“您辛苦了”然后仓皇逃离,最后的回眸都不敢。
  当天和爸爸说了一下这事,爸爸觉得戚番太感性了,明明谁都没亏欠谁,可戚番就是难受。就算看着自己pick的小哥哥在电视上笑,只要思绪一飘到那边去,就忍不住泪水。可能人体里70%的水都干了也补不回自己复杂感情波涛的千万分之一,戚番甚至想缅怀那逝去的不知什么东西。
  戚番哭了一晚上了,也不知道哭的什么。她一边哭一边写,想着至少去纪念什么,可她想写的太多了,潦草着下笔只言片语到最后也没写出个什么。但她清楚无论怎样写最后也不会是HE,因为强行圆自己的梦,回去一看现实光秃秃一片荒芜,那哪儿受得了去?这就是现实。戚番怨自己,可能到最后她真正喜欢的推崇的人和物都会离开她。
  这个沉重的打击她不会轻易忘记,那儿是个天堂是个理想乡,但它已经寂灭了,她又能做什么?这真是最无力诘问。戚番想了想,自己哭的不是人不是事,是回忆是过去是那些空泛的雄心壮志。
  从此以后,在校生必做的事的榜单里又将少了三件事了。
  这个2018戚番失去的很多,但有得必有失,相比之下,她也获得了很多,不过她不会轻易释怀,正因如此,她会记得更多。
  用破灭的梦做一个遗体告别,缅怀的同时更应看重身边的一切。
  愿我所挽留、希冀之物安然。
  愿我心念之好事即使不发生也不会走向坏的趋势。
  愿我自己拥抱自己,作最伟大的释怀。
  面对明天。
                                          于2018年12月29日
                                                                           end

【双鸣狐】弃刃

·黑鸣狐(私设)×精神异常鸣狐
·严重ooc
·逻辑混乱
·清水文手果然开不了车(发不出去我也很绝望QAQ)
·如果以上能接受
·我们走

   这是鸣狐在漫天黄沙之中行走的第十天了,他根本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因为他找不到他的归宿。
  准确的说,他的主人被抹杀了,他是本丸唯一幸存的刃,但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种地方了。
  狐狸有气无力地趴在他肩上:鸣狐——休息一下吧。”被他摇头拒绝了。
  然后他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看到了一个人影。
  然后他看清楚了。
  然后他呆住了。
  那是一振鸣狐。
  那个鸣狐有着黑色的头发,没带面具,肩上的狐狸脖子上带着黑色的勾玉串,还比鸣狐高一点,他微笑着行走在黄沙之中,身上却干干净净。
  他身上没有暗堕的气息,但他也不是和他同类的“鸣狐”。
  那振鸣狐也注意到了他,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伸手抓住了鸣狐的衣袖。鸣狐侧头看向他,他冲着鸣狐笑得灿烂:“迷路了吗?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大约是因为同类之前天生的亲近,鸣狐点了点头。
  一路上黑鸣狐一直在和鸣狐说话,他的狐狸却一句话不说。鸣狐被黑鸣狐牵着手带着走,眼里没有看任何东西,他的脑子似乎是空白的,耳朵也是废的,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就好像他是一具空壳。
  终于到了黑鸣狐的居住地,鸣狐的眼神终于聚焦了。让他惊讶的是,这栋房子周围是一大片绿洲,在回望来时的路,却也都是绿洲。刚刚的黄沙漫天就像是幻象。
  “你看看你,一身的土。”黑鸣狐接过鸣狐手里的狐狸,随手掸了掸鸣狐前额上的头发,“你坐会儿,我给你准备热水什么的。”
  他对着鸣狐笑:“你好久没有休息了吧。”
  鸣狐就像是被晃了眼一样,点了点头,乖乖的坐在了他的床上。
  一直以来他的精神像网缠成一团充斥着思维,在大脑里苍白地叫嚣,他记不住任何东西,无时无刻不在走神。但现在他突然安定了下来,脑子里那团网也找到了解法,平稳地铺了一地。鸣狐终于放空了自己,开始有了倦意。
  周身被温暖的水环绕着,鸣狐舒展了身体,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泡在温泉里,他戒备地绷住了身子。
  黑鸣狐突然出现,拍了拍他的头:“不用那么紧张,我带你来的。”
  他露出明媚的笑容:“你睡得可真死。”
  鸣狐不好意思地移开眼神,再次放松了身体。
 
  “真的是非常感谢大人的照顾--鸣狐和在下不尽感激!”狐狸恢复了精神以后又开始话唠,趴在鸣狐肩上像黑鸣狐表达了谢意。
  黑鸣狐摆了摆手:“毕竟都是狐狸嘛。”
  然后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着鸣狐的眼睛说:“你现在找不到去处吧,要不现在我这里住下?”
  鸣狐点了点头。
  到了晚上,鸣狐抱着黑鸣狐找出来的被子打算在地上睡,却被黑鸣狐制止了:“来床上睡吧,你身体还弱,别着凉了。”与此同时狐狸已经和黑鸣狐的狐狸挤在了同一个窝里。
  “你是谁?”鸣狐来了这里大半天,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我是鸣狐啊,你不是看出来了吗?”黑鸣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样貌不太一样是吧--”
  “我不确定。”确实被他说中了,鸣狐微侧过头看着他黑色的发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相当于废话。黑鸣狐也侧过头来,脸上带着微笑,“为了便于区分,我一般自称黑鸣,你也可以这么叫。”
  “黑鸣。”鸣狐念了一遍,把头正过来,静静地入睡。
  “喂喂--你醒醒!”一大清早耳边有个聒噪的声音,胳膊上还有被推的触感,鸣狐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黑鸣靠的极近的脸,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你的呼吸太浅了,我几乎以为你停止呼吸了。”黑鸣瞥了他一眼。
  鸣狐愣了一下,他的呼吸很浅吗?
  黑鸣却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跳下床:“我给你准备早饭吧。你现在没有灵力供给,如果不吃不喝的话会死的。”
  死?鸣狐不清楚这是什么,他知道受伤知道碎刀,但是死是什么概念?
  他的主上从来没说过“死”字,因为她真的不会死,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她都会恢复如初,这也是鸣狐一直相信自己不是没有人要的刀原因。

  和黑鸣待在一起的日子很平静,但一点也不无聊。越了解黑鸣他越觉得黑鸣和他完全不一样。每天鸣狐都能发现黑鸣身上一些新的东西,这种感觉很新奇,就好像你是在拆礼物,打开一个未知就会遇到下一个未知,虽然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样子的但能确定一定会让你喜欢。
  鸣狐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黑鸣了。
  不管是因为同类的原因还是他给了他一个安稳的归宿或者别的什么,鸣狐开始依赖黑鸣。
  一天黑鸣送了鸣狐一串手链,可能是用玉做的,温润精致,鸣狐一直戴在手上。黑鸣还亲吻了鸣狐,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
  那一刻鸣狐知道了什么叫做心动。
  日子过得很快很快,一下子半年就过去了,鸣狐觉得他会这样和黑鸣过一辈子。
  可就是这个时候。
  明明这个地方除了他和黑鸣不会有任何人来,今天却响起了敲门声。两人对视了一下,黑鸣打开了门。
  鸣狐的呼吸又屏住了。
  他的瞳孔急速缩紧,冷汗唰地一下出来了,连牙齿都在打颤。
  门口站着一个浑身血迹的女人,她的衣服破破烂烂沾满泥土,头发也凌乱无比,裸露出来的地方有几处甚至露出了骨头,但她笑得张扬,还带着疯狂。
  她说:“鸣狐,咱们回去吧。”
  黑鸣僵在那里,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刻意打听过鸣狐的事,但他也知道鸣狐是被遗弃的。
  鸣狐混乱无比,表情奇异,想哭想笑想狰狞,却什么都表现不出来。
  为什么……偏偏……可是……
  女人是他的主人,鸣狐几乎认为她死了,她却活着站在他面前。
  “阿鸣。”黑鸣握住了他的手,表情带着点哀求,他没说出口的是挽留,但鸣狐理解了。
  “鸣狐,我回来了。”女人站在门口不动,嘴角却有必胜的微笑,“我接你回咱们的本丸。”
  听听,咱们的本丸。
  鸣狐几乎快要淡忘了自己近似被抛弃的那个时期,这么一提,他又想起来了。
  本丸,这个女人身边,才是自己本来的家。
  “可……”黑鸣怎么办?
  “这个没人要的刀,你真的要和他单独待一辈子?”女人嘲讽着看向黑鸣。
  鸣狐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想尖叫,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凭什么?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他几乎没有了思维。
  女人索性伸出手,拉起鸣狐:“这个没人要的刀,再见了,鸣狐我带走了。”
  “诶……不”鸣狐尽最大努力想要去拒绝,却又有什么东西阻隔在他的舌尖,他用了好久终于明白,他还是要回去。
  自一开始就坚定住的信念就算被碾碎成粉踩踏成渣到最后也会被粘合起来,再次牢靠。
  鸣狐看不到黑鸣的表情了,黑鸣捂着脸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是哭了吗……”鸣狐想着,心里抽痛。
  女人,也就是审神者凭空开启传送门,拉着鸣狐回到了本丸--或者说是本丸的废墟。
  鸣狐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息。
  就算现在心里翻着大涛大浪,精神网撕扯着纠结着,舌尖上还凝聚着分离的尖叫和痛哭流涕,鸣狐也看到了,本丸站着一队时间溯行军。
  审神者拉着鸣狐:“以后他们就是咱们的同伴了。”
  可笑么。
  鸣狐快要疯了,他要回去,他要回到黑鸣身边。他后悔了,他不该离开的,动摇什么呢,不是已经想好要和黑鸣--
  不--他没有资格了。
  他放弃了黑鸣。
  鸣狐转身就走,虽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去哪。女人伸手,勾住了他手腕上的那串手链,手链直接被勾断,珠子撒了一地。
  鸣狐错愕地回头,愣愣地看着女人长长的带着血垢的指甲,女人歪头不明意义地笑着。
  鸣狐僵在原地,之后发生了什么他都记不住了,直到女人走了,他才慢慢地跪在了地上,一颗一颗地捡起珠子。
  之后鸣狐也想过修补,但无奈他根本做不来这种精细活,而且他只要一看到珠子就会想到黑鸣,全身都会战栗,根本什么都拿不住。

  鸣狐住在这里看起来最牢固的房间里,他好容易请走了前来聊天的审神者,严严实实地锁好门窗,狐狸还没回来。
  他回头,却看到黑鸣翘着二郎腿歪着头看着他笑。鸣狐瞪大了眼睛,急匆匆地冲到他面前,在要抱住他的前一个动作却停住了动作。
  “真是一点都不想我吗?”黑鸣挑着眉问。
  怎么会不想呢。鸣狐攥起手,他一直想回去,可他有资格吗……他背叛了黑鸣。
  鸣狐不动。
  黑鸣身体前倾,抱住了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衣服里轻轻地蹭着:“我真的太想你了。”
  然后他一动不动,突然抬起头,表情带着一丝急迫:“你受伤了?”
  鸣狐想要躲闪,一下子被黑鸣制住,看着黑鸣解开他的衣服,身上几道愈合不久还带着血色的伤口撞进黑鸣眼里。
  “怎么伤的?”黑鸣咬着牙问。
  “没什么……”鸣狐怎么说出来呢。他想回到黑鸣身边,在出逃的时候被时间溯行军发现了,狠狠地打了一次,受了挺重的伤,被审神者发现了才治愈了,不然现在还会流血。
  鸣狐还在想借口,黑鸣已经轻轻地吻住了伤口。
  “黑鸣……?”鸣狐被他带了一下,扑到了他的身上,黑鸣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随后一夜的疯狂。
  鸣狐在床上躺了三天,腰酸背痛的,黑鸣一直在照顾他,期间告诉了他那一夜他听到的凄厉的女人的声音是谁的。
  “你所谓的主人啊,我只是让她和时间溯行军互相……然后她现在只有半截身子了。”黑鸣无所谓的说,但还是心虚的移开目光。
  “没事的。”鸣狐握住黑鸣的手,承认了他对他主人的失望,“今后只和你在一起。”
  鸣狐的情话,虽然说的不多,但真的非常戳。
  等鸣狐恢复过来,黑鸣把修复好的手链套在了他的手腕上,牵着他离开了这里,回去了他们的家。
                                             end
(本来写了车的,占了一半的字数,结果就是发不出来,石墨也不行了……所以就……QAQ)

【原创】烂尾

·前几天的脑洞,因为我前几天画画特别丑
·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画家画不出画了。
  他是非常知名的画家,一张明信片大小的画也能卖出天价。他大胆的配色,令人称奇的想法和非常人所能达到的笔法与构图都令他获得了极高的赞誉。
  但他一夜之间水平暴跌,像倒闭了的公司的股票。
  没经历什么天灾人祸,什么突发疾病,也没吃错药也没精神病,甚至前一天晚上刚刚打完一幅画的草稿。一觉过去,他画什么都像垃圾。
  他盯着画布,冷汗都下来了。
  色彩依旧鲜艳,想法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技法、构图也都像往常一样,可那张画那么丑,那么幼稚,比三岁孩子的乱涂乱画还不如。
  画家想不明白,以为是喝酒喝多了导致脑子断片,或许现在他在梦里。于是他狠掐了一把自己。
  真疼。
  画家几乎要尖叫起来,他手忙脚乱,撕碎了画布,打翻了调色盘,铅笔、小刀撒了一地,他又慌忙趴在地上对着一张白纸摇尾乞怜,死死抓住一个笔头打草稿,眼珠子几乎扎到纸里。他比以往都要认真的画,可直起身体就看一眼,他差点吐出来。
  这绝对不是我的画。画家眼珠子乱转,不知道该看哪里,呼吸急促,汗湿透了衣服。
  他把自己关在居所里,一连三天,饭也不吃觉也不睡,一刻不停地画画,废稿堆了几堆,颜料用光了十几盒,他瘦脱了形,除了画画分不出别的力气干别的事。
  可一点改变都没有,明明和以前一样的做法,却高级感全无。
  画家拿着画笔的手一顿,突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想明白了。
  这就像写文写到一半突然没有了灵感,可这篇文又不想弃,那就只好敷衍几句草草了事,也就是烂尾。现在他的画画生涯就烂尾了,或许是时候结束了。可他已经想好了该怎样告别这条路,或许是时候了,那将是他最伟大的作品。
  画家举办了他有生以来最大的画展,把他以前珍藏的或者未展出的画全部展出,几乎很多有名的人都来了。他赤裸着身体,站在顶层的栏杆上看着下面的人,然后迈步,坠落。
  这将是何等的瑰丽。他在坠落的时候想。
  画家本身就该是一幅画。
                                              【end】

是我的女儿!叫久行!她超可爱der!(p3是我和我女儿!)

【寻神者系列】跨越时空

(内含三日鹤、双狐、石青,并且ooc预警)
(现代paro……吧)
(大概设定是一部分刀男失去记忆并来到了现代生活,审神者派出他们曾经的恋人来找他们这样的故事)
(如果以上OK,那么go!)

(1)
  小狐丸看着病房里蜷成一团的,带着口罩的银发少年,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黄色的狐狸从小狐丸的肩头蹦下来,狂奔向少年:“鸣狐--鸣狐--你没事吧!在下把小狐丸大人带过来了!”
  然后小狐丸看到银发的少年抬起头,目光和他相对,一瞬间的悸动和不知从何而来的震惊让小狐丸的思维停顿了几秒。
  再一转眼,少年匆匆下了病床,来到他面前。
  他是精神病人吗?不像啊,应该不会伤害自己吧?这么想着的小狐丸突然瞥见少年明黄的眼眸里闪着点点泪光。
  “喂,没事吧,你、你还好吗?”小狐丸伸出手去,却没想到他一把抱住自己。
  “小狐丸……”他的声音闷在小狐丸笔挺的西装里,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是小狐丸就是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一瞬间被捏住了。
  不想看到他哭。
  于是小狐丸抚摸着少年的发顶,轻声安慰,动作的熟练程度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就好像每天都这么做一样。

  (2)
  狐狸是一周之前突然出现在他家里的,和他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比如“时间溯行军”“鸣狐”“审神者”,他一句也听不懂,但是会说话的狐狸这种奇幻的设定都出现了,搞不好他小狐丸就要成为马猴骚年了。
  然后本着天生对狐狸的亲近,小狐丸收留了小狐狸。
  一周后小狐狸突然吵嚷着“鸣狐来了”,然后死命拽着他到了精神病院,就有了以上那幕。
  面对着现在坐在自己面前安静喝茶的银发少年,小狐丸叹了口气,犹豫半天才开口问:“那个……你是谁?”
  “鸣狐。”少年抬了抬眼眸,被长长睫毛遮住的金色眼眸里有光流转,小狐丸一时走神了。
  下一秒,安静的少年表情变得严肃。
  他的打刀几乎是一瞬间拔出来的。
  “……”随着发力而带出的音节,鸣狐的打刀从小狐丸身侧擦过,在小狐丸惊愕的目光下,一个闪着紫光的骨头状的东西在他身后灰飞烟灭。
  “这是……什么?”虽然说小狐丸可以称得上是见多识广,这种奇怪的东西还真是第一次见。
  莫非他小狐丸真的要变成马猴骚年了?!
  愣神的一瞬,不知从哪里又冒出和刚才类似的,拿着刀的骨头们。
  鸣狐看着纤细的身体此时却有着强大的力量,几乎是眨眼的速度,那些骨头就少了一半。
  而此时,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身形庞大的、面目狰狞的骨头人。

(3)
  午后的阳光很暖,难得有闲暇时间的石切丸老师坐在椅子上发呆,不一会儿就有了困意。
  “哦呀。”熟悉的声音响起,有什么柔顺的东西抚过了他的脸,轻的可以忽略不计的重量压在了他腿上。
  石切丸睁开眼,面前的金色的眼眸露出有点危险的光芒。
  “是青江啊。”石切丸顺手搂住了身上人的腰,带点慵懒地摸着他的头。
  “一进来就看到了不得了的场面呢,我是说老师在睡觉哦。”青江微微笑着,亲昵地用鼻尖蹭蹭石切丸的鼻尖。
  “只是不小心睡着了而已,”石切丸有些无奈地笑,把身上人轻轻扒下来放到地上,“那么青江来干什么了呢?”
  “联系到鸣狐了。”青江歪着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是么?”石切丸表情一瞬间有些古怪,“那么只差三日月他了吗?”
  “不,小狐丸还没有恢复记忆。”青江又软软地趴回石切丸身上,仰起头看着石切丸,“真奇怪,当初石切丸见到我就立刻想起来了呢。”
  “可能是情况不同吧。”石切丸自然也不知道缘由。他当初确实一见到青江就想起来了,现代的记忆和曾经的记忆混合在一起,却都很真实,这种感觉也真是奇异。

(4)
  石切丸最近经常犯困,而且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
  青江联系了审神者。
  “可能是灵力缺失的原因吧……他离开本丸太久了。”审神者无奈地叹息,“现在只能盼望另外几位快一点了。”
  因为开启时空隧道需要非常巨大的灵力,短时间内一个审神者是不可能开启多次的,就算他无比强大也不行。所以大家约定了日子,到特定地点一起回到属于他们的时空。
  “青江,咱们还有多久就要回去了?”石切丸有一天问青江。
  “大概一两周吧……”青江总有一种感觉,石切丸不想离开。
  “我问你,石切丸,”青江想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来,“你……真的想回去吗?”
  石切丸的动作明显一顿,他看向青江,青江那只金瞳里是掩饰不住的“果然啊”的眼神。
  石切丸苦笑着摸头:“被青江看出来了么,本来不想说的。”
  “偷偷瞒着我然后拖延时间?”一贯的青江句式都不用了,可见他真的生气了。
  “我不想再战斗了。”身为神刀,被人供奉,几千几百年前一直是祛灾净秽的存在,而他却在这么久以后去斩杀姑且算是生灵的物品,对他来说,对神刀的职责来说,这是一种残忍。
  “那为我回去呢?”青江的声音微微颤抖,他斩灭了鬼,却不被承认是一把神刀,这一直是他心里的疙瘩。好容易找到了他的神刀大人,属于他的另一份信仰,但现在他的神刀大人却觉得厌倦战斗,不想回去,或多或少对青江来说都是一种打击。
  石切丸自然也明白青江心里的别扭,他上前去搂住青江:“留在这儿不也挺好。”
  青江却很快冷静下来,在保持着被石切丸圈住的范围内拉开一点距离:“可这样你可承受不住的--我是说灵力的消耗。”
  石切丸还是有点犹豫,青江也明白,就算是温柔的神刀大人,他也不是纯粹的利他主义。
  “我可不忍心看你这么难耐呢--我是说以后经常的困倦,还有很快到来的消亡。”最终还是把自己一直不愿面对的最坏结果说了出来。
  石切丸怔了片刻,青江继续说:“如果你不愿意走,我自然留下来陪你。”
  最后自然是两个人一起消亡。
  青江也算是在胁迫石切丸了,他自嘲地笑了。

(5)
  机车的轰鸣声充斥着小小的废旧工厂,一群年轻男女脸上带着放 荡的笑容,满是期待地看着
本场的两位车手。
  鹤丸国永穿着白色的风衣,微长的白发用卡子卡住,他得意的爱车即将绽放出全场最闪耀的光彩。
  旁边的人宝蓝色的机车带着贵气,却也非常的凌厉--不论车还是人。男人还穿着西装,锃亮的皮鞋踏在踏板上,随时等待发动。
  面前的小妹把黑白相间的格子旗一挥,两辆车在众人的尖叫欢呼中发动了。
  疾驰在空旷的破路上,鹤丸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成了残影,除了那个男人,以微小的距离在他的面前。
  “吼--”突然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骨头人,浑身泛红光。
  “吓到我了。”鹤丸似是不在意地从车上飞起--真的很像飞起来,拔出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腰间的白色的太刀--鹤丸国永。
  身边的男人也伸出了一只手,手中是华美的,能够敛住心神的美丽太刀。
  几息之间,那个庞然大物就化为飞灰。
  鹤丸国永轻巧地落回仍旧快速的机车上,一个急转弯,车稳稳地停下,鹤丸将刀对着男人,神情带着戒备:“你也是来抢夺这把刀的吗?”
  自从成年那天起,那些骨头人就不时出现,鹤丸国永自然就认为他们是来抢夺他的刀的,几番战斗下来,也不再惧怕他们,而面前这个男人,给他熟悉而又危险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男人摘下头盔,把太刀收进刀鞘,映着新月的美丽眼眸定定地看着他:“不,我是来找你的。”

(6)
  鹤丸国永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无力。
  男人不由分说地把他揽进怀里一顿猛亲,然后就告诉他我们一起回去。
  “你是变 态吗?”鹤丸用力挣脱,刚想挥刀砍这个男人,他的眼前就一片黑暗。
  再醒过来,他就躺在一张软软的感觉价格不菲的床上--不是他的床。
  “鹤哟,醒了啊。”旁边就是那个男人。
  “你到底是谁?”自己的刀还挂在腰间,他应该不是来抢刀的。
  而且他说他是来找他的……鹤丸不明白。
  “没有想起来我吗?”男人似乎有点失望,他轻笑了一下,把鹤丸压在身下,“那想办法让你再记住我一次吧,由内到外。”
  鹤丸简直想爆粗口,面前的男人是个什么品种的混账?!
  “哈哈哈,开玩笑的。”男人却突然放开了他,“我叫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之一。”
  “三日月……宗近……”鹤丸隐隐约约地熟悉这个名字,却想不起来。
  “好好想想吧,鹤。”三日月宗近就这么出去了,留下一脸懵的鹤丸。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忘记什么了?身为三好学生十佳青年五年模拟三年中考……啊不是没有五三的事的喜爱惊吓的鹤丸第一次遭遇了人生大危机--他是不是要化身耽美漫画男主角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热血少年漫主角的好伐?!
  不对我什么时候有这种设定了?
  真正被惊吓到的鹤丸国永好容易冷静下来,一个戴口罩的少年推门进来了。
  少年什么也没说,把盘子里的点心和水放下就走了,外面倒是有个很可爱的声音在谴责谁:“三日月大人真是的,你忘记主人和你说的话了吗?是鹤丸大人失忆了还是您失忆了?真是的,那么我行我素。”
  “狐狸,无理。”又一个声音说。
  狐狸?原来这是奇幻漫画吗?
  鹤丸·这是什么剧情走向·国永陷入了迷茫。
 
(7)
  时间倒回三小时前,骨头人袭击鸣狐和小狐丸的时刻。
  小狐丸看着鸣狐背后的骨头人,下意识地拔出了一旁的太刀,狠狠向骨头人挥去,结果一击必杀。
  在小狐丸还没缓过神的时间里,鸣狐已经利落地解决了剩余的骨头人。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没学过剑术的小狐丸懵了,虽然自己夸自己不好,但刚刚他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那水准不练个几十年可能真达不到。
  “小狐丸,你,想起来了吗?”鸣狐站定,目光定定地看向他。
  面对少年清澈的目光,他真的不好意思说没想起来。但,他是真的没想起来,况且他什么时候失忆了?
  鸣狐摇摇头,坐回沙发上,继续喝茶,两个人就沉默地呆了很久。
  然后小狐丸的哥哥,三日月宗近抱着一个浑身雪白的青年急匆匆进来,目光瞥了一下鸣狐,什么也没说,直接进了房间。
  “呀呀,鹤丸大人也找回来了。”狐狸摇着尾巴说。
  鸣狐沉默的点头,摸着狐狸。
  小狐丸依旧凌乱。
  这时鸣狐身上有什么东西响了,声音像是诵经,小狐丸完全听不懂。
  鸣狐掏出手机,对面传来一个很好听但是有些疲惫的女声:“鸣狐,你们集合的地点可能会有很多时间溯行军出现,所以一定要注意安全。还有,我感觉到了,你们几个已经聚到一起了吧?”
  狐狸接嘴:“不是的主人大人,笑面大人还没有来,还有小狐丸大人并没有恢复记忆,鸣狐很失望的。”
  话音刚落,大门再次打开,出现在门口的是青江和一脸困倦的石切丸。
  “看,这不是齐了,”那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有点得意,“毕竟都是三条家的嘛。”
  三条……说起来祖上确实是姓三条啊。小狐丸默默思索,不过那个女人怎么知道的?

(8)
  “鸣狐。”青江向鸣狐方向点了点头,然后使劲摇晃石切丸,“石切丸,醒醒。”
  “青江,石切丸的情况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安置好石切丸的青江和安置了鹤丸的三日月宗近还有鸣狐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对着小小的手机屏幕,屏幕那边的女人皱着眉,“他撑不了太久了。”
  “他已经答应和我回去了,我只想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直抵核心--我是说回去哦。”得到石切丸保证的青江还是松了一口气的。
  “最多三天。”审神者揉揉眉心,内心吐槽,鬼时政定的鬼条件,一定要走失的刀剑记起以前的事才能回去,等他们回来了她一定要砸了时政办公室的门。
  和审神者聊完了以后,三日月再回到他的房间等鹤丸国永醒来,青江也去守着石切丸,只有全程状况外的小狐丸和鸣狐继续待在客厅。
  小狐丸犹豫着坐到鸣狐的旁边:“能和我讲讲那个世界吗?我是说你来的那个时空。”
  鸣狐的眼睛一瞬间亮了,他不是很明显的喉结微微动了动,最后还是由狐狸开了口:“呀呀小狐丸大人,这可说来话长了,就让在下详细地讲给您听吧……”
  狐狸言简意赅的讲了讲,不过庞大的世界观还是让小狐丸觉得难以消化,尤其是和面前看起来像未成年的少年是恋人这件事。
  虽然说鸣狐是真的很好看,小狐丸见到他的时候确实也有一点点心动,但是他是真的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9)
 
  鹤丸国永现在脑子里还是乱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和现在的记忆混在一起,绕成一团团在他脑子里,一切都亦真亦幻的。
  “鹤啊……”不知从哪里来的呼唤和面前人的脸同时出现在鹤丸国永面前,鹤丸的注意力被拉回现实。
  这个叫三日月宗近的男人又把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凑得无比近,微凉的鼻息浅浅地掠过他脸。
  “三日月……”鹤丸喃喃地说,他真的太熟悉了,越看越熟悉,“你到底是谁?”
  “我是三日月宗近,你的恋人。”面前的脸越来越近,最后又亲上了,和初见面的那顿猛亲不同,这一次温柔而缠绵,似乎还有一点小心翼翼,鹤丸被吻得骨头都有点酥,思维什么的都到九霄云外去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吻才停止,鹤丸却不由自主地拉住了三日月的衣服:“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笑着牵上他的手,非常熟练地把鹤丸国永压到了床上:“怎么了,鹤?”
  鹤丸国永脑子里突然轰鸣一片,无数声音像是带着巨雷一般隆隆地在他全身炸开。
  鹤丸国永就这样在一天内晕过去了两次。
  石切丸醒过来,青江皱着眉看着他,把手轻轻放在他额头上:“睡得真够久的。”
  “嗯……”石切丸用了用力气把自己从床上支起来,紫眸看向青江,无奈地笑着,“真是没想到会这么狼狈啊。”
  “还有几天就能回去了,再坚持一下,”青江暗暗叹气,牵上石切丸的手,“我和主人大人说了,不管怎样你先回去,别的事回来再说吧。”石切丸的心结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解得开的,但青江也不能眼睁看石切丸这样消散。
  “我不是答应了吗,放心。”石切丸把青江的手放到脸上蹭,自家恋人一副过分担心的模样真是犯规啊,这样的青江提出的要求怎么能拒绝呢?
  “三日月……三日月……”鹤丸在昏迷中手还乱舞着,像是做了什么噩梦,疯狂地想抓住什么。
  “我在呢。”三日月沉着脸,把鹤丸整个抱进怀里,动作轻柔地安抚着。
  等鹤丸国永醒过来时,他浑身都是冷汗,团在三日月怀里把他的衣服攥得变形:“三日月……”鹤丸顺了顺气息:“我想起来了,三日月。”
  三日月自然无法知晓鹤丸到底在梦中看见了什么,但是看他的样子,过程自然很难受,三日月也只能抱着鹤丸:“那……鹤,欢迎回来。”
  “说起来我怎么会把老头子忘了呢?可真是吓到我了。”把自己埋进三日月的衣服里,鹤丸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对老头子我也是一种惊吓啊。”三日月也笑了,“过几天就能回去了。”

(10)
  “诸位,要通知你们一个坏消息。”审神者眼睛下面已经有了明显的黑色,显然这几天她也不是很轻松,“我们这边的时间溯行军也突然增多,所以通道开启的时间可能会变得更短,你们一定要快。”
  距离时空通道开启还有两个小时,六人聚在约定的地点,青江和鸣狐都在侦查附近有没有敌情。
  “嗯,知道了,还有就是小狐丸还没有想起来。”三日月一派悠闲模样,好像刚刚的消息只是今天下午茶没有团子了一样。
  “不管怎样都带回来吧。”硬要说其实失忆也没什么大事,但是不记得自己的伙伴和自己的历史怎么说也是一种对双方的打击。
  “来了,时间溯行军。”笑面青江拔出腰间的大胁差,一旁的鸣狐也默默拔出了打刀。
  这段时间来袭击他们的时间溯行军不少,都被他们击溃,但是一时间见到那么多时间溯行军还是有点惊讶。
  “来吧鸣狐,使出全力一击!”小狐狸高叫着,随着鸣狐的刀划出的残影,一振时间溯行军就这样消失。
  小狐丸挥着刀对敌,最开始他还有一些类似于杀 人的罪恶感,到现在完全没有了,他就像野生的猛兽一般,狠狠地歼灭面前的一切。
  “小心!”清冷的少年音突然冲撞进他的耳膜,小狐丸匆忙转身,一振敌刀的刀尖离鸣狐的喉咙只有一点点空隙。鸣狐和那振刀僵持着。
  “鸣狐!”小狐丸猛的挥刀,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破坏了那振敌刀。
  “呀呀,真危险呐。”狐狸心有余悸地扒着鸣狐,“多谢小狐丸大人搭救了。”
  “鸣狐有危险的话,小狐我绝对会第一时间来救你的。”小狐丸摸了摸鸣狐柔软的发顶,然后停了片刻,“啊……对啊……我是这么说过的。”
  被动藏匿起来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显露出身影,紧闭的记忆之门也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随后的便是如暴雨般洗刷着他的大脑,他忆起了一切。
  “居然把你忘了吗……小狐还真是罪过大了。”鸣狐因为激动眼尾变得更红,小狐丸拥抱住了他,用下巴摩擦着少年的发,仿佛这个拥抱他等待了千年。

(11)
  “想起来了固然是好事,不过现在情况紧急,先放开吧。”陌生的声音从紧抱着的两人身边传来,手机里出现过的女人正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主人大人……”被抓现行的小狐丸尴尬放开鸣狐,审神者摆了摆手:“通道已经开启了,我先让青江他们过去了,你们最后回去。”从机动方面考虑,这个安排还是很合理的,审神者默默想,我可真明智。
  “吼--”又一批时间溯行军出现,这一批里面大太刀和枪占了多数。
  审神者内心甚至是想爆粗口的,随后一甩手,一把光剑出现。
  毕竟都2205年了嘛。
  “枪交给我,你们等三日月他们进去以后立刻回去!”审神者下达命令,手上却也一刻不停。
  此时小狐丸和鸣狐被几柄大太刀包围着,两人背靠背警惕地寻找空隙。
  “那里。”眼尖的鸣狐发现一个空隙,小狐丸挥刀,生生逼退了要补上的大太刀。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时空隧道。
  “辛苦了,鸣狐。”小狐丸牵上有些喘息的鸣狐的手,“咱们回家。”
  “嗯,回家。”鸣狐乖巧地让他牵着,一起走过通道,向着对面的光明,向着他们熟悉的本丸,坚定地走去。
  审神者闭合了通道,在他们离开的瞬间那些时间溯行军也都消失了。
  她站在原地松了一口气,突然想起来点事:“啊咧,我忘回去了啊!”
  苦恼地抓住自己的头发,审神者蹲下来懊悔,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这附近……好像有时政的据点吧……”
  “那我就当是放个假吧。”审神者站起来,脚步轻松地离开了那个地方。